刚醒一会儿,齐主任正在里头给他检查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林娇玥脚步微顿,冲他极轻地点了下头,随后,抬手敲了两下门,没等里面回应,直接按下了门把手。
屋里,一个四十来岁、戴着白口罩的军医正拿着听诊器,旁边的年轻小护士端着放着医用剪刀的搪瓷托盘。
因为背部有大面积烫伤,左肩还有贯穿伤,陈默此刻只能侧趴在病床上。他左肩和背部缠满了渗着刺鼻药味的纱布,手臂被包扎得严严实实,平放在身侧。他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带着灰败的青色,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异常清明锐利。
林娇玥推门进来的瞬间,陈默的目光立刻从军医身上移开,安静地落在了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