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,仿佛真的已经屏蔽了外界的所有声音。
林娇玥也不恼,手指弹了弹纸页:
“专案组已经全面接管了三厂。你那个老熟人马科长,前天晚上在火车站被军区雷铁营长的人按住了。从他身上搜出两万块赃款,还有一张去边境图们的火车票。至于那位不可一世的吴处长,三天前,就已经被带走,现在,军法处正在全天候‘伺候’他。”
依然没有反应。
但林娇玥敏锐地捕捉到,沈建新那只贴在身侧的手指,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那帮人的名字,显然刺激到了他断肢处的神经,引发了隐秘的幻痛。
林娇玥不急,她翻了一页文件,语气毫无波澜,就像在做一个年终项目汇报。
“三厂厂长钱保国,那个逼着工人调包极品钢材、篡改检测报告的胖子,目前已经被移交军事法庭。他底下的保卫科干事、所有参与过打压你、殴打工人的那帮人,全进去了,一个都没跑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