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硬生生打了个冷颤。
足足过了漫长的半分钟,整个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火车车轮碾过铁轨发出单调的“咣当咣当”声。
林鸿生率先清了清干涩的嗓子,试图用恒利行大掌柜的威严来掩盖内心的心虚:
“咳咳……那个……娇娇啊,其实这事儿嘛,也不难办。咱们回家以后,我就直接跟你娘说,在厂里查账的时候,账本太多,我要搬动几个铁皮箱子,没留神,稍微蹭破了点皮……”
“爹,你现在冷静下来,先低头看一眼你的手。”林娇玥面无表情地打断他,用钢笔尖指了指那两个“无甲手”,“你十根手指头全烂了,深层组织挫伤,连指甲都翻了。请问你搬的是什么铁皮箱子?里面装满了工业刀片,还附带自动绞肉切割功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