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翻开空白的笔记本页面,头疼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
“别愣着了林大掌柜,趁着脑细胞还活跃,咱们重新编吧。离北京还有十几个小时的车程,争取在下车前,编出个完美无缺、无懈可击的方案二。”
此时此刻,对面座位上的赵铁柱,终于彻底绷不住了。
他一把扯过厚重的军用毛毯,将大半个脸连同脑袋死死捂在毯子底下,假装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。
但在那层厚毛毯的掩护下,这铁骨铮铮的汉子,双肩正以一种每秒五次的高频率疯狂抖动着,连带着整排实木硬卧长椅,都发出了“嘎吱嘎吱”不堪重负的悲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