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控节奏的沈维岳在外面胡吃海喝,那瓶酒俨然见底,梁父面带酒色,终于忍不住问:
“小沈啊,你们学生都对老师这么感恩的吗,怎么我家婷婷辞职回家这么久,就只有你还记得她?”
“其他人我不知道的,不过我嘛……我是因为梁老师对我太好,我喜欢她,所以忘不掉她。”
沈维岳这话说得骇人听闻,梁母吓得筷子都差点掉地上了。
这,这……这是要浸猪笼的啊!
梁父看她一眼,嫌她大惊小怪:“我们婷婷做什么都认真负责,这样的好老师,学生喜欢很正常。”
“叔叔说得对,梁老师当然是最好的老师,教书育人,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完。”
“那你们那学校还乱传谣言说她坏话,害她伤心辞职,躲回家里来了呢?”
梁父听到这里就来气,猛地一拍桌子怒道:“你是不知道,婷婷刚回来那个月天天哭,眼睛都哭肿了,急得我和她妈心都碎了……”
“人一旦优秀就有人在背后嚼舌根,他们那是嫉妒,是嫉妒梁老师的美貌和才华。”
沈维岳同仇敌忾的样子让梁父很满意,于是倾诉欲更加旺盛:
“你说得对,我女儿从小到大都是第一名,大学也是每年都拿国家奖学金,人又长得漂亮贤惠,就那句话怎说来着?木啥子林子……”
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”
“对对对,就这句话,你是个有文化的,一看就是好孩子。”
当父母的就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的孩子,沈维岳一旦决定哄人,那就是句句话都说在人心坎里。
梁母看当爹的和女儿的学生在桌上聊得热烈,心里却一直念着女儿在屋里挨饿,她那个心疼哟,又没办法送吃的进去。
忍了许久,她终于是忍不住了,夹了几块排骨在碗里:“家里的猫该饿了,我给她送点吃的去。”
“哇呀,阿姨,你心地真善良,对猫咪都这么好呢?我还说把排骨全吃完……”沈维岳由衷赞叹。
“咳咳,小沈啊,不是阿姨不给你吃,是婷婷辞职带回来的那只猫顿顿都要吃肉,她可宝贝了。”梁母脸皮微烫呐呐道。
梁父终于想起什么似的,挥着手催促道说:“你快送进去,不然婷婷回来就该埋怨我们亏待她的猫了。”
梁母点头便走。
进得屋里,她假意‘喵喵’的呼唤几声,然后把碗塞进梁玉婷手里,低声道:
“不就是个学生吗,你躲他干什么,有什么不能见人的?”
“哎呀,妈你就别问了,你又不懂。”
“我怎么不懂,不就是觉得辞职了不好意思见人吗?”
“不是,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,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懂了……”
“哦……啊????”
梁母一愣,这丫头今天说什么胡话?
她看梁玉婷一边啃排骨一边眼神伤感,那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,顿时疑窦丛生。
她想到一种惊骇莫名的可能,急问道:“你怎么哭了,他到底是不是你学生?莫不就是那个负心汉!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学生?”
“他是我学生,不是负心汉,你不要猜了。”
梁玉婷急忙解释,那语带哭腔的让梁母心疼极了,只好按下心里的疑虑,不再多说。
她透过窗帘缝隙看看风华正茂的沈维岳,细细想了一番,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怎么可能嘛?
不可能是我想的那样,人家小沈知书达礼一表人才,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孩子。
我也是关心则乱。
不过小沈这孩子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优秀,看起来家境还不错,要是大几岁不是婷婷的学生,还真是良配。
梁玉婷埋着头委屈的啃排骨,压根儿不知道这短短的时间里,妈妈已经想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……
过了半晌。
梁母拿着空碗回到外面,沈维岳关心道:“阿姨,猫咪这么能吃啊?”
“是啊,长得油光水亮的,十几斤。”
“那我能摸摸吗,我从小就喜欢猫,只是现在在读书没办法养。”
“摸不了,那猫脾气大得很。”
梁母看沈维岳似乎不信,便认真解释道:“婷婷刚把那只猫带回来的时候,我和他爸都被挠了好几次,那猫凶得很,镇上的狗都害怕。”
“那现在你们能摸了?”
“还是摸不到,不过有时候运气好能被它蹭一下尾巴……”
“那就太过分了啊,喂它吃排骨还这么嚣张?白眼猫嘛!”
“可不是吗,我和她爸都想把这喂不熟的白眼猫扔出去送人,只是一提起婷婷就很生气,没办法只能养着了。”
沈维岳眼睛一亮,瞬间发现了华点。
梁木子辞职带回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