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儿,浑身都是火气,按着按着就容易擦枪走火。
齐辉那张方脸憋得通红,被那个穿低胸装的大胸女技师撩拨得两眼发红,像一只愤怒的公牛。
阿宾也好不到哪儿去,技师已经在鼓动他出去开房间了。
二人贼眉鼠眼的对视一眼,然后试探着眼神询问沈维岳。
沈维岳严肃摇头:“记住你们的身份,不要给自己留下污点,真要被抓到了,谁也救不了,一辈子就毁了!”
“帅哥,你不要担心,我们这里敢开门做生意,上上下下都是打点好了的,我们老板的关系非常硬,上面有行动前都会提前通知……”
一个技师笑着说。
在风月场里常年迎来送往阅人无数,她一眼就看出这四个年轻的男生是学生。
除了那个最帅最不受挑逗的靓仔外,其他三个百分百是小处男。
童子鸡补人啊。
虽然最想吃那个靓仔,但就冲他面不改色的状态,就知道这是高手。
这种老乡鸡啃不动,在眼馋也没用。
不如把精力集中在手里的小初哥身上,说不定另有收获……
齐辉三人听了技师的话,眼里又燃起炙热的渴望。
沈维岳却不以为然,仍旧劝阻:“同一件事情,在不同的身份和阶段去做,性质大不相同……不过你们要是谈恋爱的话,当我没说。”
“???”三人一脸懵逼,谁他妈会和技师谈恋爱?
还是谢东明这狗东西反应够快,片刻之后立马点头,义正言辞道:“岳哥说得对,工作时间不谈儿女私情,留个联系方式,一会儿我接你下班,咱们去酒店谈恋爱。”
“扑哧……”技师风情万种的笑了,男人都他妈一个德行。
“傻逼。”沈维岳黑着脸,问谢东明,“酒店最容易被扫黄,到时候你怎么解释?”
“什么解释,我就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啊。”谢东明回答。
“你知道她姓什么吗?多大?哪里人……最重要的是,你给钱吗?”沈维岳又问。
谢东明看着女技师,想也不想就回答:“给啊,哪有白嫖的道理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给钱叫嫖啊,我以为你连姓什么都忘了呢。”沈维岳冷笑一声。
“岳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齐辉醍醐灌顶般插嘴道,“我不给钱就不算嫖?”
“是这么个道理,但你不给钱人家愿意跟你出去吗?”沈维岳哭笑不得。
齐辉傻不拉几的转头去看女技师,女技师微笑摇头。
齐辉和谢东明瞬间泄气,像霜打的茄子似的,耷拉着脑袋没了火气。
一直没说话的阿宾想了想,认真道:“岳哥,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,我爱上了女技师,想和她谈恋爱,然后同居试了一晚上觉得不合适,给了她一笔分手费……”
“你妈的,好色果然是第一生产力,把你的智商都拔高了。”沈维岳忍不住高看他一眼,“你怎么不说你在路上掉了八百块,恰好被她捡到了那么巧?”
“对哦,这个理由不错。”阿宾若有所思的点头。
二人的对话启发了谢东明,这胖子眼睛一亮,嚷嚷道:“我觉得这个故事还可以这样说。”
“有一天,我在路上不小心掉了八百块钱,被这位美女捡到了,她人美心善,约我见面还钱。”
“当天,我看她脸色苍白,就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。”
“美女说捡到钱以后良心不安,一直没有睡好……我被她的善良所感动,为表谢意,就在旁边开了间房让她休息……”
谢东明说着说着,看了沈维岳一眼。
沈维岳面无表情道:“你继续说,我在听。”
谢东明倍感鼓舞,仿佛得到仁波切的赐福,越说越起劲:“美女也被我的体贴所感动,于是我们一见钟情,迅速坠入了爱河,做了情侣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事后,我们深情相拥,依偎在床上温存许久。”
“本来是要过夜的,但她突然接到电话,公司通知要临时回去加班得先走,我想着既然是情侣了,我应该多关心我的女朋友,她这么辛苦还这么温柔善良,那钱不如给她买身衣服,还什么还嘛……”
谢东明说的环环相扣,齐辉听得目瞪口呆。
沈维岳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们,都说男人偷情的时候智商是最高的,真是话糙理不糙啊。
“岳哥,你觉得怎么样,可信吗?”谢东明说完后,期待的看着沈维岳。
“我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警察信不信。”沈维岳不置可否,“你要是早把你这脑子用在其他地方,少不得已经小有成就了。”
谢东明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奈子,哪管他这那的,根本没心思理会沈维岳的揶揄,追问道:“那我试试?”
“别问我,问你面前的技师。”好言难劝找死的鬼,沈维岳很无奈。
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