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需求不大吧?”
“那只是其中很小的,微不足道的需求。”沈维岳笑道,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管这叫证据固定器。”
“哦?听起来很牛逼啊,细说。”乌鸦哥拿着记录仪仔细端详,一边继续追问。
“就是记录开车过程中遇到的麻烦,最简单的,举个例子,半坡起步如果遇到红绿灯,是不是经常有人技术不行溜车?那溜车的时候撞到后车,肇事车辆只要一口咬死是后车追尾,无凭无据的情况下,后车是不是百口莫辩?”
沈维岳举了个例子,乌鸦哥恍然大悟,赞许道:“好东西,这确实很实用,不过推广起来不容易吧?”
“那我就再举个例子了。”沈维岳看了看四周没人,放心道,“2006年,徽京扶不扶事件,你应该知道吧?”
“知道,就是一个老太说一个小伙子撞了她那个事嘛,你说起这个我就想笑,法官断案居然说出‘不是你撞的,你干嘛去扶’这种话,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把我几把都笑痛了……”
电话那边响起乌鸦哥放肆的笑声,沈维岳一时间只感到无语,脑子里甚至想起后世那句经典名言:“你和我说法治,我都觉得好笑。”
你法我笑,可不就是现在乌鸦哥的表现吗?
好不容易收住笑声,乌鸦哥提醒道:“你要拿这个做文章?小心被封杀哦。”
沈维岳神色一肃,这厮好敏锐的嗅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