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倒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不要脸之人,只是沉默几秒后便声线一转,娇滴滴的呼唤道:“老公~”
“???”
“老公,你是爱我的对吧?”
“滚!你给我滚!”谢东明哭吼着痛骂,“我爱你麻痹,你让我感到恶心,恶心到想吐的恶心!”
“老公,老公你听我解释,我是爱你的,我刚也一早就听出了你们在演戏,我是在配合你们啊,真的,我对你是真心的……”
“贱人!”
“别生气了,原谅我好不好,我穿黑丝白丝紫丝……你要是累我可以自己主动,我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,从来没有人享受过的那种……”
“草!婊子养的贱货……啪!”
手机被狠狠砸在地上,碎成了一堆散落的零件。
谢东明伤心欲绝地痛哭不止,涕泗横流仍不自知,怎么看怎么可怜。
沈维岳视若无睹的点上一支烟,轻描淡写的看着这傻狗,吐出一口烟圈。
爽,纯爱战神应声倒地。
这样的舔狗不配做我兄弟!
齐辉与张成宾对视一眼,面面相觑之后突然挤眉弄眼开心极了。
嘿嘿,爽吧?
这下看你还爽不爽了?
就说哪那么容易谈到一个七分级别的美女,还各种姿势随便你折腾。
过了一会儿,沈维岳看看时间:“再给你五分钟,哭完给我答案,是要处分还是要醒悟?”
谢东明仿佛没听到,毫无回应。
四分五十秒的时候,齐辉开始掐表倒计时比手势,谢东明还在哭。
“还哭?哭也算时间!”沈维岳皱眉不耐烦极了,“不就是被骗了感情吗,伤心个锤子。”
“呜呜……我不是伤心被骗了感情,我是伤心我亏了十一万啊,我的私房钱,十一万啊,呜呜呜……”谢东明悲从中来,又更加伤心了。
“???你妈的,不是说八万不到吗?”沈维岳勃然大怒。
“我那不是四舍五入吗……”谢东明嚎啕着,“钱啊,我的十一万块啊……”
“还哭!哭个锤子,你夜哭到明,明哭到夜,你能哭死那个小姐啊?就当是花钱买教训了,再说你也干了这么多回,勉勉强强亏一半。”沈维岳劝道。
“凭什么?我前前后后最多干了不到五十次,一次两千,她镶钻的吗?”谢东明大怒。
齐辉和阿宾瞬间瞪大了眼睛,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谢东明,谈了不到一个月,你是每天都没歇着啊。
难怪瘦得立竿见影,铁打的也禁不住这么造。
沈维岳沉默几秒,然后一言难尽道:“人还真没说错,刨除几天特殊时期,算是尽心尽力服侍你了,这钱该她挣!”
“是吗?这么说来,我也不算亏?”谢东明不哭了,擦了擦眼泪。
“敬职敬业,很有职业操守,贵点也是应该的,我要是你,让她退一分钱我都鄙视我自己……”
沈维岳笑着摇头,继续道,“你看,你谈了一场快餐式的恋爱,不仅生理上爽了,人还肉眼可见的瘦了,简直是双赢,不亏的。”
“咦,好像有点道理,感觉我还赚了?”谢东明喃喃道。
“妥妥的赚了,当了真男人,减了一身肥,还收获了恋爱经验,甚至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不会上当受骗,你特么赚翻了好吗?”沈维岳肯定道。
“草……我好像还应该谢谢她……要不我再给她道个谢,看能不能再干他娘的一炮……”谢东明眼睛里闪烁着江南人与生俱来的精明。
沈维岳黑着脸踹他一脚。
狗东西,合着在这里给老子装唐呢?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大食堂三楼,吃饱喝足。
谢东明擦了擦嘴巴,担忧道:“沈爷,我已经幡然醒悟重新做人了,那我那件有可能记过的事……”
“慌什么,辉子是班长,我们得支持他的工作,该报还是得报上去!”沈维岳看了一眼齐辉,“辉子你只管报,办法由老爹来想。”
“爷!拜托了,我的学籍就靠你了。”谢东明真情流露,就要去握手。
“放心,我自有打算。”沈维岳黑着脸挡开,“一会儿你们先自己安排,我去找院领导说情。”
三人点头答应。
……
下午稍晚。
沈维岳给陈若冰打电话,说起这件事情,陈若冰面露难色,说:“周教授德高望重,脾气出了名的好,谢东明居然能把他都惹毛了,也是个人物。”
“嗐,纯情小男生嘛,谁没有为情所困过呢?小谢最近刚分手,整个人状态不对,一时没控制住情绪我觉得情有可原。”
沈维岳笑着为谢东明求情,“咱们美丽善良伟大知心的辅导员姐姐,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?”
“你这不是为难我吗,这件事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