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婷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很准,尤其是能够轻易的看穿男人心中所想,但她始终看不透沈维岳。
这个年龄只有十九岁的男生,总是给她一种三十九甚至四十九的感觉。
他的思想,他的目光,他与人相处的坦荡从容。
这不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表现。
当然,沈维岳看起来不如年龄那般小,她也实际上不是身份证上的年龄那般大。
她有自己的秘密,打死都不能告诉任何人的那种。
但不管怎样,就算看不透沈维岳到底是个怎样的人,张婷此刻从他的眼神里,还是能确定一件事情:
他渴望她,想要她,甚至疯狂的迷恋着她。
这很不对,很危险,但不得不说很迷人。
这样的目光她在无数男人眼里看到过,那些人甚至更加直白不加掩饰,恨不得从脚指头一点一点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下。
因此对于沈维岳的目光,她并不感到奇怪。
奇怪的是,那些男人的目光让她感到厌恶,沈维岳的目光却让她感到羞赧。
她想着,自己应该是不抗拒他的。
但碍于身份,这种暧昧游戏不能玩出格,大家心知肚明就好。
张婷伸出食指点点沈维岳的头:“你和他不一样,没必要放在一起对比,我和你也不一样,要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。”
“我就是忍不住,就是放不下,你说的我都清楚,甚至比你还了解有怎样的风险,但我就是难以抑制的喜欢靠近你……”
沈维岳坚定的看着她,轻轻抓住她的手指,在张婷疑惑的目光中,张嘴咬住了。
如遭雷击,十万伏特的电流瞬间过遍全身,张婷惊得浑身一颤。
“胡来!”她把手迅速收回来,加重语气道,“不能胡思乱想,为了你好,也是为了我好,我们不能乱来。”
“唉,真希望我能早生十几年,又或者你能晚生十几年啊。”沈维岳遗憾的叹了口气。
张婷目光一黯,脱口道:“我生君未生,君生我已经老。恨不生同时,日日与君好……”
“不对哦,意思是这个意思,但不是老,你也没有老。”沈维岳纠正道,“应该是恨不相逢未嫁时。”
“我要是未嫁,你要怎样?”张婷忍不住好奇。
“你不是念了吗,日日与君好啊,不止日日,我要没日没夜的和你好,把你宠上天去。”沈维岳真情流露。
张婷能感受到他的真情,这不是演就能演的出来的,沈维岳此刻展露的纯是一个男人身上最迷人的部分。
这样几近于告白的话语,张婷终究是舍不得生气,只是幽幽一叹,摇头笑了笑。
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。
一时间,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许久之后,张婷整理好情绪,恢复端庄姿态,淡淡道:“好了,你那个室友的事情,不是什么大事,你回去让他写一份检讨交过来,就可以了。”
“周教授那边?”沈维岳反问。
“我亲自去说,你还担心什么?”张婷没好气的瞪他一眼,“以后这种小事情不要来找我,明明你自己就可以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我那不是想来看你吗,张姨你明明知道的。”沈维岳回答。
“就是知道才心有顾忌啊,你这孩子,一会儿像个小孩,一会儿像个大人,我是真的搞不清楚,怕了你了。”张婷摇头说。
“怕我什么?怕我乱来啊?”沈维岳摇头苦笑,“张姨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乱来的,我心里有分寸。”
为了驱除这种沉重的气氛,他又笑着转移话题,说:“来之前我就在想,张姨今天会是怎样的打扮?看到真人真是惊艳到我了,这身裙子很俏皮又显年轻,你是真的像二十出头的少女……”
“哦?你也觉得我这条裙子好看啊?”张婷惊喜道。
“错,不是裙子好看,是人好看,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。”沈维岳认真解释,“这条裙子真的特别贴合你的气质。”
千穿万穿,马屁不穿。
张婷毕竟是爱美的女人,怎么会不喜欢听这种甜言蜜语呢?
她高兴的笑着。
或许是有过刚才的交心之言,心里对沈维岳的亲近程度又多了许多,已经没那么多拘束和防备。
她突然站了起来,绕出办公桌转了个圈,期待道:“看我年轻了几岁?”
“岂止几岁,是十几岁。”沈维岳认真欣赏,这条长裙穿在张婷身上像是量身定做。
纤细的腰,饱满挺翘的臀,修长而又有肉感的腿,甚至于白皙的玉足……
等等。
我看到了什么?
她脚上涂了指甲油?
沈维岳目光灼灼,早就听说过一个理论,喜欢在脚趾头上涂指甲油的女人,内心对异性的赞美非常渴望。
甚至于在某种程度上,这种女人的信誉非常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