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楚。
就连诸葛亮,也微微侧过身,手中的羽扇停止了摇动,表现出好奇与期待。
他想看看,这位让他一次次刮目相看的少年天子,究竟还能拿出什么样的奇谋。
刘禅没有再卖关子,他走到沙盘前,伸出手指,在代表着蜀汉大军的旗帜上轻轻一拨,将其向后移动了寸许。
“这第一步,我军需做出全线撤退的假象。”
“但,不是溃退!”
刘禅的手指在沙盘上缓缓划过祁山大营的位置,“而是有序后撤。辎重先行,步卒居中,精骑殿后,阵型严整,旌旗不乱。如此,既能麻痹敌人,让他们以为我军是因国力不支而退,又能保留战力,随时可以反戈一击!”
众将闻言,皆是点头。
这虽是常规操作,但由陛下亲口说出,便意味着退兵已是板上钉钉。不少人眼中,还是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。
尤其是魏延,方才被点燃的战意,又冷却了几分。
刘禅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,却毫不在意,继续抛出了他的第二步,也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一步。
“第二步,由朕亲自下诏,派人送往夏侯楙镇守的长安!”
此言一出,语惊四座!
给夏侯楙下诏?
“下诏?”长史杨仪第一个忍不住,他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,躬身问道,“陛下,恕臣愚钝。我军与魏贼势同水火,此刻下诏于他,难道……是要斥责其无能吗?”
这番话,引得不少将领暗自发笑。斥责一个草包,有什么用?徒增笑料罢了。
“非也。”
刘禅缓缓摇了摇头,嘴角的弧度愈发神秘。
“是劝降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