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件迫在眉睫的大事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堂,跪倒在地,气喘吁吁地喊道:
“启禀刺史!洛阳急报!”
“陛下御驾……突然加快了行军速度!前锋龙骧营已经过了潼关,圣驾明日午时……便将抵达长安!!”
“什么?!”
郭淮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整个人晃了晃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明天?
明天皇帝就要到了?!
郭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滚滚而落。
他该怎么解释?
他该怎么向那位年轻气盛、喜怒无常的天子解释,为什么西线的情报全断?为什么曹洪的三万大军生死不知?
更重要的是,他该怎么解释自己擅自软禁皇亲国戚夏侯楙的举动?!
虽然他手里有那封“劝降信”和“令牌”作为铁证,证明夏侯楙有通敌之嫌。
但如果曹洪真的出了事,如果西线真的糜烂了,那么在皇帝眼中,他郭淮会不会就是那个为了夺权而陷害忠良、导致前线崩溃的罪魁祸首?
政治斗争,向来是只看结果,不问过程的。
一旦这个罪名坐实,那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!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郭淮喃喃自语,眼中满是绝望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明日午时,天子雷霆震怒的画面。
就在郭淮心乱如麻、几欲崩溃之际。
“报——!”
又一声通报声响起。
郭淮浑身一颤,如同惊弓之鸟般抬起头,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,嘶声道:“操!又是什么事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