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
那个名字在郭淮的脑海中疯狂回荡,震得他耳膜生疼。
怎么可能是张合?!
那是大魏的虎将!是先帝最为倚重的股肱之臣!是如今整个西线战场的定海神针!
更是他郭淮并肩作战多年、亦师亦友的老上级!
如果说曹洪的“谋逆”还让郭淮感到一丝荒谬与怀疑,那么“张合通敌”这个消息,简直就是颠覆了他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郭淮猛地甩开亲卫的搀扶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他瞪大了眼睛,眼球上布满了血丝,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歇斯底里之中。
“张隽义对大魏忠心耿耿!他怎么可能通敌?!这太荒谬了!这绝对是污蔑!是蜀贼的离间计!!”
郭淮咆哮着,下意识地就要冲向牢门,想要冲进去把那个信口雌黄的樊建揪起来当面对质。
“开门!给我开门!我要撕烂他的嘴!!”
“将军不可!!”
就在郭淮的手即将触碰到门锁的那一刻,一只大手猛地从栅栏内伸出,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戴陵的手劲大得惊人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郭淮的肉里,带来的疼痛让郭淮稍微清醒了一分。
“嘶——放手!”郭淮怒吼。
“将军!您冷静一点!”
戴陵神情急切,隔着栅栏低吼道,那张刀疤脸因为焦急而显得格外狰狞,“此贼狡诈无比!方才是在极度痛苦和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才漏了嘴!此刻或许已经清醒过来了!”
“您若现在冲进去质问,他必矢口否认!甚至会反咬一口,说是我们将军您逼供诱导!到时候这盆脏水就泼不清楚了!”
郭淮的动作一僵,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戴陵。
“更重要的是!”
戴陵见郭淮停下,立刻将身体贴在栅栏上,凑到郭淮耳边,嘴唇触碰耳廓:
“将军怎知这长安城内,这死牢之外,甚至是你我身边的这些亲卫里……没有张将军的耳目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