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去跟陛下交代?!”
“说是司马懿下的令?证据呢?大都督远在宛城!哪怕我现在派八百里加急去请,这一来一回,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!”
“等到那时候,我郭淮的脑袋早就挂在城门楼上示众了!!”
恐惧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这位身经百战的宿将。
他太了解当今陛下曹叡的性格了。
那位年轻的天子虽然聪慧,但生性多疑且刻薄寡恩。在如此重大的变故面前,如果没有一个分量足够重的人出来扛雷,没有一个完美的解释来平息帝怒,那么他郭淮,就是那个最好的替罪羊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明日午时,当他在城门口跪迎圣驾,却交不出一份满意的答卷时,曹叡那冰冷刺骨的眼神。
那将是灭顶之灾。
汗水顺着郭淮的鬓角滚滚而落,打湿了他的衣领。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,仿佛有一根绞索正缓缓套在他的脖子上,并且在一点点收紧。
就在郭淮焦头烂额、几欲崩溃之际。
一直站在栅栏旁沉默不语的戴陵,忽然动了。
他左右看了看,确认那些狱卒和亲卫都退得足够远,这才缓缓上前两步,走到了郭淮的身侧。
“将军……”
“此事……实际上也并非全无办法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