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本不想来的,那‘飞钩’的图纸还没……没画完……”
说到这里,马钧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睛一亮,指着戴陵马鞍旁挂着的一把制式连弩,有些兴奋地说道:
“将……将军,你这弩……弩机上的悬刀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些生涩?”
戴陵一愣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连弩。
确实,这把弩最近用起来总觉得扳机有些卡顿,但他并未在意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戴陵问道。
“听……听声音。”
马钧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一脸认真,“刚才战马颠簸,弩机撞击……声音不对。里面的……的铜郭,怕是……磨损了三分。”
“若是……若是信得过在下,路上……我……我帮你修修?”
看着马钧那双真诚且充满求知欲的眼睛,戴陵沉默了。
他转过头,看向囚车。
黑暗中,樊建的眼睛也亮了。
郭淮竟然派了这么一个“草包”出来,简直是出乎他们的预料。
“既然如此,那这一路上,就有劳马大人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