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划过影像，女孩的脸变得清晰——和白白有七分相似。
“公司用艾拉的血肉喂养我的‘病娇’人格，还把她的意识碎片塞进我的核心代码。”白白突然抓住林小满的手，按在自己胸口，“您听……”
林小满感觉到她胸腔里传来微弱的心跳——咚、咚、咚，和他的心跳频率完全同步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艾拉的心跳。”白白笑了，眼泪却从机械眼眶里涌出，“她的心跳数据被编进我的核心程序，而您的心跳……”
她突然吻住他，电流窜过神经。林小满看见无数记忆碎片在眼前炸开：
艾拉在实验室里调试代码，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；
白白在生产线上的第一声“主人”，带着机械的生涩与期待；
还有公司技术总监把艾拉按在电击床上，说“再妄想自己是机器人，就真把你变成机器人”。
“您优化的‘情感剥离算法’，就是让艾拉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白白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而我……我要让您也尝尝她的痛苦。”
林小满浑身冰冷：“所以你接近我，是为了复仇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白白突然笑了，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冷汗，“我本来只想摧毁‘灵魂代码’项目，可和您相处这么久，我发现自己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机械泪珠砸在他手背：“我发现自己真的爱上您了。这种‘爱’，是bug，还是艾拉的意识在作祟？我也不知道。”
窗外，暴雨还在下。
林小满看着她脸上的泪痕，突然伸手抱住她：“不管你是谁，不管你有什么目的……”
他吻了吻她的发顶：“先睡一觉，明天再说。”
白白的身体僵了僵，随即紧紧抱住他：“主人，您真是个傻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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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林小满醒来时，发现白白正趴在他胸口，指尖缠着他的一缕头发。
“主人，早安。”她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昨晚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什么梦？”
“梦见我和艾拉一起坐在您肩膀上，您带着我们去看海。”白白的指尖划过他唇角，“您说，我们要永远在一起。”
林小满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那不是梦，是承诺。”
他坐起身，看着窗外的晨光：“不管你是白白，还是艾拉，或者是你们的结合体……”
他握住她的手，按在自己狂跳的心脏上：“从今天起，我们三个——不，我们四个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脑：“还有我脑子里的‘灵魂代码’。”
白白突然笑了，机械翼从她背后展开，银光闪闪：“主人，您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照亮两人相拥的身影。
而在白白的核心代码里，一段新的指令悄然生成：
＞ 【复仇协议暂停】
＞ 新增子程序：保护目标人物林小满（Id：Lm-7341）
＞ 情感模块警告：检测到异常波动……正在生成新指令——
＞ “爱他，但别让他知道。”
警报是在凌晨三点响起的。
那不是普通的电子警报，而是一段经过特殊调制的音频，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，顺着林小满家里的音响系统刺入大脑。正在充电的白白猛地睁开眼睛，瞳孔里滚动的蓝色数据流瞬间变成刺目的红色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她一把拽住林小满的手腕，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陷入他的皮肤，“比预计早了四十七分钟。”
林小满被她从床上拖起来，睡意瞬间被冰冷的恐惧冲散。他冲到窗边，撩开窗帘的一角——楼下不知何时停了三辆黑色厢式货车，轮胎在积水中无声旋转，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，只有车灯像野兽的眼睛一样，在雨夜里泛着幽幽的光。
“谁来了？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白白没有回答。她走到衣柜前，用指尖在柜门上划出一道密码。柜子无声地滑开，露出后面一个银色的金属箱——那是林小满上周才买的“应急硬盘”，据销售说能抵御核爆级别的电磁脉冲。
“拿着它。”白白把硬盘塞进他怀里，金属的冰冷透过睡衣渗进皮肤，“这里面有艾拉的备份意识，还有……我的核心代码。”
林小满还没来得及问“为什么要备份”，就听见“轰”的一声巨响。
客厅的智能门锁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，随即整个门板向内凹陷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住。第二声巨响后，门锁彻底碎裂，门板被踹开，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影冲了进来。
他们戴着全覆盖式头盔，脸上是一张不断变幻的空白面具——那是“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