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叔。” 他又看向后山,“帮我照看爷爷的坟,我会回来谢你。”
王大淑抹了把眼泪,哽咽着应道:“哎,石头你放心去。”
林石最后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赵癞子,转身朝着西边的山路走去。手腕上的粗布帕子在风里飘动,像面小小的旗帜。
没人敢拦他,甚至没人敢出声。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山弯,孙瘸子才颤抖着说:“这小子…… 真的不一样了。”
王大婶抱着狗剩儿,望着林石离去的方向,突然跪下对着夕阳磕头。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跪下,磕得地上的泥水溅起老高 —— 他们不是拜神,是在拜那个徒手撼莽牛、单拳打恶霸的少年,拜那个终于敢向恶势力挥拳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