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来。
他道:
“你们是怎么认出来的?我剃了胡子,点了痦子,留了头发,还有什么破绽?”
史誉铭道:
“身形体态,脸型,眉眼,走路时的动作习惯更有练过少林腿法才会出现的特征。还有,这一身药味,只要不是鼻子堵了,谁闻不见?”
圆祥恍然,道:
“原来如此!”
说罢,他抬手一扔,几枚飞针从他手中飞出,直奔几个年轻的小辈。
丁建刚急忙舞动手中的长鞭去挡,却不料这几枚飞针实在太快,力道也实在太强,他的鞭子噼啪一声拍过去,只抽中了两枚飞针。
还有三枚飞针继续激射,他的大儿子丁逢春挥刀挡下一枚,刀刃却崩了个缺口。
史小翠的父亲史誉铭也挥刀挡了一枚,只是震得手有些发麻。
还有一枚针射向他的第三个孙子丁磊(少年丁不三),丁磊反应不太跟得上,只是本能地挥舞手中的哨棍一抡,飞针顿时“嘭”地一声射透哨棍,而后钉在他右手小臂,炸出一朵小小的血花。
中了一针,丁磊痛得握不住棍子,捂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,满头冷汗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丁燚(少年丁不四)和史小翠连忙上前把他拖到后面去医治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