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这其实就是给圆祥改过自新的机会,修桥期间多做好事善事,受周边百姓拥护,回少林后多半不会被打死。
林风庭阻止道:
“方生大师不可!这座桥是周围这十里八乡连通东西两岸的唯一一座桥。现在桥被打断了,大家出行不便,这桥是越早修完越好。
第二点,是周围这一带不富裕。农忙时节已经过了,村里人没正事可干,没赚钱的营生。
我一路上甚至听人说,有些人家准备拖家带口出远门去打零工。说是打零工,其实是去讨饭了,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好说。
现在有修桥的活,让愿意干活的人过来挣点辛苦钱,这年就能过得富裕一点。
第三点,是这一带年轻后生很多,让他们来修桥,顺带学点手艺。
有手艺傍身,起码饿不死。哪怕以后他们学的本事修不了桥,凿石砌墙总可以,总有用得着的地方。”
方生大师听了林风庭的话,频频点头,觉得林风庭说得很对。
但是对圆祥的处置,又让他犯难了。
何三七道:
“圆祥的罪,不是修一座桥能抵的,修十座百座也抵不了。我觉得,桥要修,罪要认,让他一起修桥,修完再把他押回少林,让方证大师与寺中僧众一起定夺。
只是修桥时,要对他严加看管,千万别让他逃脱了!”
圆祥急忙表示自己绝对不逃。
活下去就总有机会,表现得好了,说不定有机会得到从轻发落。
要是直接押回少林,按寺规处理,那就是杖刑,还不数数量那种。打到死为止,压根就不用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