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相遇,驱逐舰没有客气,直接选择开炮,以炮火的威力逼迫风帆舰队投降。
在18世纪中叶,西洋的船只已经拥有一种海上通行的旗语规则,用不同颜色和图案表示不同的意思,经常在南洋一带航行的天朝船只也使用这种规则的旗语。
不过英华的海上旗语自成体系,由王海鹏与各舰船的舰长等人编译,并由周晓同意后推广使用,而西洋人的海上旗语规则,英华这边暂时不知,双方没有办法用旗语交流。
旗语无法沟通,那么就用大炮沟通,宋宝华觉得对方应该能够看懂大炮的意思。
“嘭!嘭!”
“……”
四声巨响,如雷神怒吼,驱逐舰舰艏的2座双联装主炮,向着风帆舰队的方向,射出了震天的炮火。
爆炸声中,炮弹撕裂空气,掀起狂风巨浪,风帆舰队周围的海面,在炮火的热力下沸腾翻滚,宁静的海面瞬间被撕裂开来。
风帆舰队上的人员瞬间僵硬,他们多数已经领教过驱逐舰舰炮的威力,但这次,那震耳欲聋的炮声就在他们身边炸响,与死神的距离近在咫尺。
那种恐惧感,如同电流般贯穿他们的全身,让他们瞬间变得无力,茫然无措。
等了几分钟,风帆舰队毫无反应,继续向前航行,没有打出白旗,也没有降下风帆,宋宝华有点看不懂了,这是准备顽抗到底?还是被吓傻了?
“开炮,开炮!妈了个巴子,再tm不投降,老子全给报销了!一个都tm别想活!”宋宝华在舰桥指挥室中气急败坏地下达着命令,同时口中骂骂咧咧。
“嘭!嘭!”
“……”
再度的四声炮响,比之前更加接近风帆舰队,炮弹的落点几乎要触及到他们,海水冲天而起,犹如被巨大力量翻转的瀑布,遮天蔽日。
“快打白旗!我们投降!别再跑了,再跑就真没命了!”
“唔……唔……我不想死……”
“降帆!快降帆!”
船上的人终于反应过来,人家不是想让自己喂鱼,而是想让自己投降,茫茫大海上,面对英华的坚船利炮,能够投降保住一条狗命,也是很好的,好死不如赖活着嘛。
四艘风帆船不约而同地降下了风帆,并打出了白旗,见此情景,宋宝华微微点了点头,命令驱逐舰靠向风帆船。
十几分钟后,驱逐舰缓慢而稳健地靠近,风帆船上的人们第一次亲眼目睹如此庞大的船体,在朝阳的映照下,钢铁的舰体闪耀着金属的光芒,138mm双联装主炮巍峨巨大,令人望而生畏。
人们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惊叹的声音,纷纷议论起来,惊讶于钢铁是如何浮在海面上的,以及没有风帆的钢铁巨舰是如何航行的。
站在驱逐舰船舷边上的水手,用铁皮喇叭大声传达着宋宝华的命令。
在南洋一带生活的人,只要不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山林之中,或多或少都能听懂一些西洋话、中原话以及当地野人的话语,水手的喊话,大家仔细聆听,勉强还是能听懂的。
不久,四艘风帆船挂起了风帆,调整风帆方向,跟随驱逐舰慢慢前行。
为了照顾风帆舰队乌龟般的速度,驱逐舰将速度减至3节,同时全程用舰尾的主炮对着他们,以防他们做出一些意料之外的举动。
船上的人见此,大感冤枉,英华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自己已经答应投降了,自是不会做出僭越的事情来。
而在民丹岛丹戎槟榔以北,李大勇等的有点不耐烦了,说好的10点钟,这都过了好久了,还没听到炮声,他命令一些大兵爬上大树,用望远镜了望海面,毛都没看到一根。
李大勇都准备单独行动了,对于丹戎槟榔这个没有城墙、没有职业军队的贸易城市,他相信龙骑兵一个冲锋就能拿下来。
这时,树上观察情况的大兵立即爬下树来,来到李大勇身边,道:“师长,舰队来了!”
李大勇嘴里叼着一根烟,双眼微眯:“哦?”
“师长,舰队到了,后面还跟着几艘风帆船。”大兵继续汇报道。
“哦,我是说怎么这么久还没到,原来抓俘虏去了。”李大勇睁起双眼,命令道:“注意观察,大家注意了,可别放跑了一人。”
“师长放心吧,这种小事还用您操心。”
“兄弟们身经百战,这种事情,手到擒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都安静点!别tm那么多废话。”李大勇厉声命令道,树林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,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鸟叫声。
瞧见驱逐舰再次降临此地,丹戎槟榔响起阵阵嘈杂声,居住在里面的汉民百姓表现得非常镇定。
而还没走的西洋人就不一样了,他们估计今天应该是要去见上帝了,就是不知道自己还没来得及向牧师忏悔自己的罪恶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