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人仍在络绎不绝地出城,两挺机枪交替射击,无差别地消灭着每一个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人,无论男女老少,一个都别想逃脱死亡的命运。
在城堡东边约750米处,是石桥的位置,已有大约五百多人成功渡过了石桥,逃到了巴石河的东岸。
不过,这些幸运存活下来的人不敢有丝毫的停留,因为骆驼骑兵已经追过来了。
原本,大家还心存侥幸,期待能够等待那些落在后面的人一起同行,突然冒出的骆驼骑兵却打破了他们的幻想,这些骑兵毫无道义可言,竟然向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平民开枪射击。
难道他们不知道向平民开枪是毫无人性、是会下地狱的行为吗?更让人感到恐惧的是,他们所使用的武器是一种可以快速连发的火器,如同收割机一般毫不留情地扫荡着人群。
巴石河东岸的人群呆若木鸡地目睹着五六百人像割麦子般纷纷倒下,彻底被吓傻,他们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,无法让他们跑得更快一些。
邵自胜毫不犹豫,迅速过桥,留下200名骑兵在巴石河东岸驻守,防止任何漏网之鱼,他自己则率领剩余的500名骑兵前往追击那五百多名西洋人和少数当地野人。
这些人一听到枪声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拔腿就跑,其中十几人骑着马,邵自胜立刻命令优先射击这些骑马的人,这些人不是贵族就是军官。
“啪!”
“……”
随着清脆的枪声响起,六人应声落马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他们的马匹受惊后,跑得更快了,其余几人分散逃跑,邵自胜可不想放过他们,立刻命令分出两个班的队伍前去追击,其余的人则朝逃跑的人群开枪,一边追击一边射击。
人群接连有人中弹倒下,死状各异,大家一哄而散,四处逃跑,只希望骆驼兵别来追自己就行,不过,两条腿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呢。
过河的人群只能选择往西北边跑,距离石桥向东约3.6公里就是圣胡安河,这条河自北向南流过,上面修建有石桥。
3.6公里的距离,没被骆驼追上打死,也会被跑死,大家不约而同地选择往西北边的一片树林跑去,往北边跑会路过汉民聚集地,已经有几百骑兵过去了,往那边跑是找死。
巴石河河口向西约500米处,西班牙人在这里修了一座石桥,500名骑兵就是从这座桥过的河,这座桥位于西城墙外,西墙一直在挨炸,城内的人没有机会往这边跑,倒是方便了骑兵。
圣胡安河上的石桥往西北约1.8公里处,是一大片树林,只要跑进去,大概率能够活下来,不过能有多少人跑进去就不清楚了。
在战斗中,技术娴熟的骑兵可以在十秒内打完一个弹夹,500名骑兵,可以发射超过3500颗子弹,骑在骆驼上命中率再低,怎么也能打死百来个人。
“轰!”
“……”
数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仿佛将整个天地都为之颤抖。
东门附近,至少有超过五枚305毫米的高爆弹落入其中,每一枚都带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威力,而其中一枚炮弹更是直接砸在东门的城墙上。
城墙是由巨大的石头砌成,厚达数米,坚如磐石,在炮弹的威力面前,它却如同纸糊的一般,瞬间被炸得粉碎。
爆炸产生的威力无比巨大,冲击波如同一股致命的狂风席卷而过,所过之处,无一幸免,东门上方的石头被震得纷纷掉落,如同天降陨石一般,落在人群中。
风景号主力舰的主炮威力是如此的惊人,爆炸声响过后,东门周围一片死寂,原先嘈杂的人群已经毫无声息。
只有城堡内还在发生的爆炸声和远处骑兵传来的枪声,仿佛在诉说着战场的残酷。
即使离着300米远,机枪阵地的士兵也被震得耳朵短暂失聪,仿佛置身于风暴的中心。
不过,他们并没有时间回味刚刚的经历,回过神来的机枪操作手凭借自己的经验继续向门口处射击。
门口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,烟尘弥漫,厚重的灰尘和碎石飞扬在空气中,形成了一道浓密的烟墙。
人们在这场灾难中显得如此脆弱,如同风雨中的小草一般,无力抵抗这肆虐的炮火,战斗残酷而激烈,风景号主力舰的威力再次证明了其在战场上的绝对统治力。
“轰!”
“……”
又几声巨响炸裂开来,这是那驱逐舰的炮弹,随着时间的推移,驱逐舰将射速控制在15秒每发,这种射速在这个时代几乎是不讲道理的。
炮弹像雨点般纷纷落在东门附近,城墙原本就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,再次承受如此密集的轰炸,终于支撑不住,随着最后一声巨响,整个城墙瞬间垮塌下来。
不仅仅是西城墙与东城墙,城堡的所有城墙都难逃炮击的命运,东西两段城墙受损最为严重,西城墙已经全部垮塌,完全看不出曾经雄伟的样子。
南北城墙虽然尚未垮塌,但已经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