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机人曾经4次屠杀我百姓。”
“略有耳闻。”乐群回应道。
“唉,”卓才良微微一叹,“第一次在前朝万历二年,屠杀我同胞五千余人,第二次在前朝万历三十一年,屠杀我同胞两万五千余人,第三次在前朝崇祯十二年,屠杀我同胞两万四千余人,最后一次在康熙元年,屠杀我同胞两万五千余人。”卓才良说得声泪俱下,悲愤难当。
周晓心情格外沉重,卓才良说的还只是大的屠杀,小的杀戮数不胜数,十几万百姓的冤魂,这些数字太过惊心,让人无法想象当时的场景有多么惨烈。
“为什么你们会如此贫穷呢?”周晓没有问起为什么不反抗之类的问题,她估计百姓肯定是反抗过的,只不过失败了。
卓才良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,他叹了口气,道:“大小姐明鉴,弗朗机人严禁我等从事商贸活动,只能从事挖矿、耕种等劳力之事,而我等所缴纳的赋税又是别人的四倍之多,即便再怎么努力劳作,也难以摆脱贫困之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