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派去的水兵仔细检查了盖伦船两遍,确认无人后返回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汽笛长鸣,黑烟滚滚,驱逐舰拖着盖伦船缓缓起航,补给舰紧随其后。
听到汽笛声,沈文翰冲出舱室,凝望远方的海平线发呆。
他老婆跟出来问:“夫君,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吗?”
女眷对眼前这艘钢铁巨舰毫无惊奇……
她们生于皇权专制之下,受教育程度有限,对这个时代的普遍的技术水平完全不了解。
这让她们面对超出时代的科技和技术时,接受程度反而比当官的更高。
有种蠢萌的感觉。
沈文翰哪能在自家老婆面前认输?
他大手一挥:“怎么可能?下次回来,为夫可就不是逃犯了,而是英华的议长老爷!
“李侍尧见了得低头下跪,马尔泰见了得端茶倒水!”
他老婆娇躯一震,狐疑地瞪着他:“你不吹牛能死?”
“哼!”沈文翰甩袖道,“妇人之见,头发长见识短,哪懂为夫现在的身份?”
“你不也是长头发?”他老婆反唇相讥。
“你懂什么?”他不耐烦地挺胸,“不是为了接你们,为夫早剪了短发。谁愿意留个猪尾巴辫子?”
他老婆花容失色:“夫君使不得!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怎能说剪就剪?”
沈文翰昂头道:“说了你也不懂。再说,咱娘活得好好的,她一句话,我不就能剪了?反正都是她的东西。”
“啊?”他老婆被这种奇怪的逻辑搞懵了,“还能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