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那片还在喷吐火舌的阵地,又看了一眼后方那座紧闭的府城城门。
终于一跺脚,转身混进溃兵的人流里,头也不回地往府城方向逃去。
西门楼上的于梓和杨知府看得冷汗直冒,心头冰凉。
……
被机枪和炮火轰散的清军兵丁,此刻正以比来时快上几倍的速度,没命地往府城方向涌去。
跑在前面的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,双腿抡得比车轮还圆;
跑在后面的喘着粗气,脸上全是惊恐,嘴里不停地喊着:
“别杀我。”
“饶命”。
骆驼骑兵不紧不慢地远远吊在后头,骆驼迈着大步,骑兵伏在驼背上,一枪一枪地瞄着打。
每一声枪响,就有一个兵丁栽倒,扑在地上再也不动了。
有人实在跑不动了,腿一软跪在地上,双手举过头顶,扯着嗓子喊“降了降了”。
大兵早有命令:对投降的不再追杀。
骑兵连看都不看那些跪地的散兵一眼,催着骆驼从旁边掠过,继续追击前面还在逃窜的。
邵自胜举起望远镜看了半天,扭头对副官下令:“山炮全部瞄准北城墙和西城墙开火,先打一个基数的弹药!
“让步兵前突接受俘虏,能不杀人尽量不杀人,但绝不能妇人之仁,兄弟们的生命永远是第一位!”
“是!”副官领命,转身飞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