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尸,这在我朝沿海可是少见的事。臣斗胆猜测……
“会不会跟英华有关?”
鄂尔泰眼睛一亮,立刻接道:“海望这话说到点子上了!
“沈文翰在南洋,这边汛兵就出了事,哪有这么巧?
“臣怀疑,英华夷人怕是已经在广东沿海动了手。
“杀我汛兵,掳我委员,这是要给我朝一个下马威!”
张廷玉皱了皱眉,摇头道:“鄂中堂,证据呢?
“马尔泰只说了‘疑似遭人戕害’,连尸首都没找到,如何就断定是英华干的?
“况且,英华若真要在沿海动手,为何偏偏选在番禺?
“番禺又不是海口要地,杀几个汛兵,能有什么用处?”
“那你说谁干的?”鄂尔泰嗓门大了起来,“难道是那十几个汛兵自己跑了不成?”
张廷玉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,依旧不紧不慢:“臣不是说他们自己跑了,而是说……
“在没有实据之前,不宜贸然把罪名扣在英华头上。
“万一另有隐情,朝廷先动了怒,反倒让英华看了笑话。”
眼瞅着两人又要掐起来,讷亲赶紧打圆场:“皇上,臣以为,汛兵失踪之事眼下确实难以断定。
“马尔泰已经饬令地方文武严查,不如等他查出了实据,再一并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