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发的饷银,专门去各间工坊明察暗访,翻账本、套工人的话,
“只要抓到克扣工钱的证据,二话不说,直接告到法院。工人不敢告,他们替工人告。”
林延祚听得一愣一愣的,万长庚也瞪大了眼睛。
邵自胜越说越来劲,手舞足蹈:“你们知道后来怎么着?
“那些工坊老板急了,联合起来要跟诉棍算账。
“有一天,两拨人在风景城大街上碰上了,先是骂,骂着骂着就动了手……
“不是拳脚,是燧发枪!砰砰砰,打得不可开交,半个城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。
“闹了整整半个月,街面上弹孔到现在还没补全呢!”
他哈哈笑了起来:“最后是警察出来压住的,两边都抓了不少人。
“可从那以后,工坊老板再也不敢克扣工资了。
“诉棍那一套虽然招人恨,可真管用。规矩立住了,工人的钱也拿到了。”
沈文翰听完,眉头一杨,转头看向林延祚:“林先生,澳洲的工坊能用这法子,琼州的田地就也能用。
“工人不敢告,佃户长工也不敢告,但诉棍敢。
“他们不靠大户吃饭,不怕大户报复。只要咱们给他们撑腰,他们就是最利的刀。”
林延祚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可又有些迟疑:“沈议长的意思是……在琼州也养一批这样的诉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