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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间别着一把被擦得锃亮的左轮手枪,枪柄上的纹路清晰可见,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。
他一进门就嚷嚷开了:“哪个不长眼的,敢这么没有眼力劲儿?都打过招呼了,还敢占着地儿不走?”
他的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林默身上。
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,瞬间僵住了。
不是因为林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而是因为他认出了这张脸。
今天早上,在城门口,他的马险些撞了一个人。
他本来想挥鞭子驱赶对方避让,结果那人只是一个眼神看过来,他的马就受惊了,把他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当着城门口几十号人的面,丢尽了脸面。
他当时气得七窍生烟,恨不得把那人千刀万剐。
只是,当他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寻找的时候,那人却不见了踪迹。
本以为很难再遇到对方了。
可那个让他丢脸的人,此刻就正好坐在他面前。
手里还拿着一个烤鸭卷,吃得云淡风轻。
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“好你个臭小子!”
那军官的脸色由白转红,由红转青,最后定格在一种咬牙切齿的狞笑上。
“真是巧儿妈给巧儿开门,巧到家了,竟让我在这儿碰到了你!”
林默放下烤鸭卷,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。
抬眼看着来人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你谁?”他问。
两个字,轻飘飘的。
军官的脸色更青了。
“嘿,你这个小王八犊子,还假装不认识你大爷了?!”
他指着林默的鼻子骂道。
吴月当即忍不住了,“啪”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俏脸含霜,目光如刀。
“你说什么呢?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