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逃过黎先生的眼睛。
“洪波,”
黎先生放下茶杯,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“你刚才在外面,对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太客气了?”
苏洪波放下茶杯,沉默了几秒,然后叹了口气:“黎先生有所不知,那个年轻人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哦?”黎先生挑了挑眉,“怎么个不普通法?”
苏洪波想了想,组织了一下语言,然后将林默的情况一一道来。
“此人名叫林默,今年二十五岁,是特勤局特勤六组的副组长。
表面上看,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特勤人员,但实际上,此人的武功深不可测。”
“武功?”黎先生笑了,“这年头,武功再好有什么用?一颗子弹就解决了。”
苏洪波摇了摇头:“黎先生,您是没见过他出手,可我见过。”
他将第一次见到林默的情景说了出来。
“后来我又见过他几次,”苏洪波说,“每一次见面,他的武功都比上一次精进了一大截。这种进步速度,我从未见过。”
黎先生的笑容收敛了一些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,你是觉得他还有很大的成长潜力?”
“不是很大,”苏洪波纠正道,“是无限大!黎先生,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但我有一种直觉——这个年轻人的上限,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。”
黎先生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道:“他刚才在外面,面对十多把枪,是什么反应?”
苏洪波回忆了一下,苦笑道:“没有任何反应,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”
黎先生的眼神变了。
他见过很多人。
有勇敢的,有懦弱的,有冷静的,有冲动的……
但一个人面对十多把枪,能够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,这不是勇敢能解释的。
这是一种绝对的、压倒性的自信,一种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从容。
“有意思。”黎先生端起茶杯,轻轻晃了晃,“洪波,你有没有想过,把这个人收入麾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