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,陪着笑脸说姑娘们该歇了,几人才依依不舍地散场。
马超本想去结账,大手一挥让人拿账单来。
结果账房先生告诉他,已经有人付过了。
打听之后才知道是苏明远付的。
马超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摇了摇头,也没多说什么。
照样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塞给鸨母当小费。
那数目不算小,乐得鸨母嘴巴都合不拢,连声道谢,亲自送到门口才回去。
出了熙春园,夜风吹来,带着几分凉意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,觉得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酒意被风一吹,那股子燥热褪去,整个人都松快了许多。
京都城的三更天,安静得不像话。
白日里的车马喧嚣、人声鼎沸,此刻都沉寂了下去。
只剩下夜风穿过胡同的声音,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更夫的梆子声。
一下一下,沉闷而悠远。
京城的夜晚凉意渐浓,胡同里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远处隐约传来留声机的靡靡之音,若有若无。
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,恍惚间竟有些不真实。
有些人选择在熙春园过夜,搂着心仪的姑娘春宵一度。
透过那些半掩的窗子,还能看见里面透出的暖色灯火,听见隐隐约约的笑语声。
其他人则是各回各家,带着几分醉意和满心的满足散去。
林默自然也不例外。
他向来不喜欢在这种地方留宿,倒不是故作清高,而是觉得没有意思。
那些人前的逢场作戏,那些刻意的温柔和暧昧,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交易罢了。
你出钱,我卖笑,各取所需,何必当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