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之赋一两,五税即农具税,脚钱税,居住税,节日税,摊位税,这些都不包括朝廷税收”。
少年五人听得目瞪口呆,左衡玉更是忘记酒杯已经倒满,要不是酒壶空了,还不知道。
好一会,少年才问:“掌柜的,既然如此,为何不离开此地?”。
酒楼掌柜摇了摇头,眼中充满绝望,哽咽着说道:“不瞒客人,鄙人与很多六安百姓一样,无不想离开此地,可是,官府把守城门,我们逃不了啊,就是借口出城,也不准带家眷”。
少年五人沉默了,这城中的百姓就犹如笼中之鸟,一辈子都要被困在城中。
“客人,你慢吃”
酒楼掌柜哈了哈腰,慢慢的退了出来,轻轻关上门。
少年这才开始打量那个掌柜,三十岁的年纪,却老得像是五十岁,满头白发,脸上已经爬满了并不属于他的皱纹。
少年五人默默吃着菜,感觉菜是苦的,酒也是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