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想过人性不可逆。”
“他们即使暂时伪装成羊,也终究还是狼,他们恢复狼的样子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他们是披着羊皮的狼,让你爱不得又恨不得。”
崇祯陷入深深的沉思,他好像悟了,但是太晚了。
少年再次拍了拍崇祯的肩膀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那个皇位不好坐,只要你坐上去,就注定要与所有邪恶为敌,没有两全其美之法,所以,哪来的帝王之术,哪来的权衡之术,那个只不过是个笑话,那都是能力不行的表现。”
崇祯那一身反骨又起来了,很不服气的回怼:“说的天花乱坠,要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?”少年哈哈大笑,一脸玩味的看着崇祯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跟我玩权衡?玩帝王之术?你觉得我会让它发生吗?我连条件都不会给他们,解决不了事,我还解决不了人吗?”
“算你狠!”崇祯心悦诚服 ,不吐不快。
“那是,走,先回武昌,你女儿快生了,那些叼毛害得我连媳妇生孩子都无法回去看,也不知道名字起了没有,唉!真期待。”
就这样,少年和崇祯匆匆忙忙的从安徽出发,向武昌府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