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风光光的过完一生,却因为自己的执念,把所有读书人都拉下水,来看趟这趟浑水,读书的意义被你曲解,事实证明,读书不一定能明道理,能辨是非,看来不让你们这些人教学,是我最明智的选择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苏洪林继续装糊涂,但他的肩膀已在微微发颤。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,你也清楚你现在的处境,你只是不敢承认,你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。”少年笑了笑,叹了口气,“唉!你为什么不肯安分守己?你父亲苏大同作恶多端,是罪有应得,你为这么一个恶徒报仇,有意义吗?”
“阁下何出此言?我不认识什么苏大同,我是江西人。”苏洪林镇定自若的说道。
少年凝视苏洪林的眼睛,嘴角上扬,向苏洪林竖起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