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!王兄弟,”宋翝摆手,又打断少年,指着宋不缺,“这兔崽子整天吊儿郎当,四十多岁了,还没成亲!要是搁以前,我早就掐死他了!”
“师兄说得对!我这几个兔崽子也没结!都快愁死他娘了!掐的时候顺手把我的也掐死,我懒得动手。”韩白衣几人纷纷附和。
“爹,晟鸿他们也不是还没成亲,你就尽说我,你分明就是针对我!”宋不缺立刻喊起冤来,脸上满是不服。
“啪!”
宋翝气得脸色铁青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整个人“嗖”地一下弹了起来,声嘶力竭地大吼:“这能一样吗?!王兄弟与你师叔不是一般人,晟鸿他们继承了他的基因,老得慢!你老子只是个武者,你之所以老得慢是因为功法。你、你、你要气死我!”
说罢,宋翝撸起袖子,杀气腾腾地左顾右盼,在旁边找了起来。
他先是拿起烧烤的铁签,发现太细,放了下来,再拿起坐的凳子,又觉太轻,再次放下,最后翻了半天,终于在院子里找到一根铁棒。
“受死!”宋翝抄起铁棒,怒气冲冲地朝宋不缺冲去。
宋不缺顿感不妙,想躲入人群避难,结果其他人立马像避瘟神一样将他推了出来。
他哆嗦着左顾右盼,最后咬了咬牙,转身朝院外逃去。
“诶,师兄,别冲动,现在打死,太便宜他了!”韩白衣几人连忙上前拉住宋翝,苦口婆心劝道。
宋不缺刚跑出院子,突然身体又打了个哆嗦,立刻转身跑回院子。
“兔崽子,回来正好!受死!”宋翝挣脱韩白衣几人的束缚,大步冲上前。
“师叔好!各位义母好!”宋不缺不慌不忙,转身朝院外躬身行礼。
“哼!今天谁来也救不了你!”宋翝脚步未停,愤怒地举起铁棒。
“师兄,你真想打死他吗?”
话音刚落,苏紫兰、方诗荷与其他八位皇妃缓缓走进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