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秦公子,对不起……”
她哭着往后退了退: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她想说什么?
想留在他身边?
想让他属于她?
这些话在嘴边转了几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知道,无论说什么,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。
她给他下了药。
秦无尘没有再说话。
他闭上眼睛,额头的青筋暴起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
。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。
他的真元在经脉中疯狂奔涌,试图将那药力逼出体外,可那药力像是有灵性一样,死死地缠着他的经脉,怎么都逼不出去。
“你走。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现在就走。”
沈怜因哭着摇头:“我不走……”
“走!”秦无尘猛地睁开眼睛,声音嘶吼得像野兽的咆哮,“趁我还能控制自己……走!”
沈怜因看着他那双通红的眼睛,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,看着他死死攥着石壁、忽然不哭了。
她擦了擦眼泪,站直了身体。
“我不走。”她的声音异常坚定。
秦无尘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怜因往前走了一步,离他更近了,“秦公子,我知道我错了。我不该用这种方式。但是……”
她又往前走了一步,离他只有一步之遥。
“我不后悔。”
秦无尘的呼吸更加急促了。
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要推开她,要让她走,要保护她不受伤害。
可他的身体在叫嚣着要靠近她,要拥抱她,要……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。
“我不会。”沈怜因伸出手,轻轻覆上他攥着石壁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,他的手很烫,冰与火触碰的那一刻,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。
秦无尘最后的理智,在这一刻崩塌了。
他猛地转身,将她抵在石壁上,双手撑在她两侧,将她困在自己和石壁之间。
他的呼吸灼热得像火,喷在她的脸上,烫得她微微发抖。
他的眼睛通红,像一头失了理智的野兽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沈怜因看着他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但她的嘴角是上扬的。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
秦无尘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然后,他低下了头。
山洞外,夜色如墨,风声如泣。
洞内,篝火噼啪作响,映出两道交缠在一起的影子。
兽皮铺就的简陋床铺上,衣衫散落一地,粗重的喘息声和细微的呢喃声交织在一起,在洞壁上碰撞、回荡……
秦无尘的意识在药力的驱使下变得模糊而狂乱,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只知道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,烧得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。
而沈怜因,是唯一能熄灭这团火的人。
她承受着他狂野的索取,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。
疼,当然疼,但她的心里,是甜的。
而就在两个人慢慢的在一起、他们的血液渐渐融合的那一刻……
千里之外的京城,少傅府。
楚天辰正躺在床上,半梦半醒。
南宫梦蜷在他怀里,睡得很沉。
忽然,他的识海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,一股强烈的感应如电流般窜过他的全身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骤缩。
追魂诀。
那缕他种在沈怜因识海深处的印记,正在剧烈地震颤。
不是消失。
不是转移。
而是以一种新的方式,在裂变,或者说是复制。
这是楚天辰第一次经历如此奇妙。
有什么东西,正在通过沈怜因的身体,将那股印记传输到另一个人的身上。
那股追魂印记感应顺着融和,从沈怜因的识海缓缓之间,不知不觉地流向了他的身体,向与她在一起的那个人。
楚天辰猛地坐起来,动作大得连南宫梦都被惊醒了。
“怎么了?”南宫梦揉着眼睛,迷迷糊糊地问。
楚天辰没有回答。
他闭上眼睛,将全部神识沉入识海,死死地追踪着那股感应的流向。
那个方向。
东北。
密林深处。
秦无尘。
楚天辰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千算万算,终于走到了这一步。
这下,秦无尘不管你跑到哪里,他都能追到对方了。
那包合欢散是他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