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坏掉吧?”
“并无。”
商葵觑了眼那把显然经常有人精心爱护的灵剑,没猜错的话,眼前这人该是个剑修。
一个剑修,居然让人砍了他赖以挥剑的右手?
这怕不是真有病吧……
商葵没忍住后退了一步。
岑言夙那张脸带来的滤镜已经彻底稀碎。
这下也不敢想从眼前这人嘴里打听到什么消息了,赶忙转身将自己的银针与水袋收好,就要离开此处。
“既然你醒了,我就先走了,再见,不,再也不见!”
商葵将灵力用到了极致,没想到跑出去数百米,那裸着半身的男人居然轻轻松松就追了上来,还是踩在灵剑上飞过来的!
这是个筑基修士!
难怪商葵看不透对方的修为,难怪她觉得在他面前,自己渺小如尘。
这可是个能当她师父的筑基期修士啊,能没有点震慑人的气场吗?
又不是个个筑基都如她师父那样吊儿郎当、没个正形。
“你跟着我做什么……”
商葵无语地瞪了眼无论她往左往右,都跟着她转的剑修男人。
岑言夙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,像是没想到商葵会问这样一个问题,“你救了我,我自然是要跟着你,报你的救命之恩的。”
商葵沉默片刻,发现男人似乎是认真的,顿时蚌不住了,情绪激动地道:“我不用你报恩,你快走吧,别跟着我了。”
“不行,我不能做忘恩负义之徒。”岑言夙的态度很是坚决。
商葵跟他再三交涉,始终失败,无论她言何缘由,对方就只认一个死理。
救命之恩,当以性命护之。
就是要跟着她。
见谁也说服不了谁,商葵向来淡定冷静的小脸挂上了无奈之色,扭头胡乱找了个方向就撒足狂奔。
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神经病……
比起卖身报恩,她更希望他做个忘恩负义之辈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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