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疑惑,“万长老,方才有位师兄来传话,您有事找弟子?”
万益康抬眸不语,待上下打量了商葵一番,才语气不冷不热地道:“你就是王奕枢新收的弟子?这般年纪能有练气二阶的修为,还算过得去。
怎么没见你来找我登记拿弟子服?你可知宗门内不遵规矩着弟子服,我是有权令你到戒令堂领罚的。”
商葵觉得这万长老打量她的目光似有丝隐晦的敌意,起初还不确定有无感觉错。
然而待万长老说出在宗门内不穿弟子服需到戒令堂领罚时,商葵基本就确定了,这万长老,确确实实对她,或者说,是对她的师父王枢奕,存在敌意。
“禀长老,先前弟子去任务堂找李师兄登记过,取了弟子服的,弟子今晨接了外出任务,方才才回到宗门,是以此时才没穿弟子服。”商葵垂眸,不卑不亢地解释道。
她所言的每一件事都是真事,不怕这万长老真去任务堂查出任务记录,只是也不知道师父他怎么着惹了这万长老。
眼下师父不知去了何处,何时回来,商葵只能暗自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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