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的面批判他的徒弟,其实挺过分的。
不管那商姑娘的话是真是假,怕是都会得罪王长老,遂趁着他人不注意的时候,悄悄退缩到了外围。
王枢奕点了一个他有些印象,也是最开始往外退的弟子,“宋应期,你来讲,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
宋应期没想到自己倒霉地被王长老给点了,顿时心里后悔死了跟这些人来凑热闹,硬着头皮道:“王长老,是这样的,前日有个商妙桃姑娘,她与商葵师妹来自同一个地方,说商师妹克母克祖,亲祖母死了也不去祭奠,还有明明是在试炼前就被淘汰了,却隔了几日就入了我们宗门……诸位师兄弟担忧您被欺瞒,这才……”
“荒谬!”王枢奕不等宋应期说完,就怒不可遏地大声呵斥道:“商葵是我的徒弟,她的为人我自是比外人更加知晓,你们一个个的这么容易就被她人挑唆,实在太让我失望了。
敢污蔑我徒弟者,我定不会轻饶,此事我会即刻报给内门长老让他们处理,至于你们,”王枢奕面色完全不似先前的和煦,甚至有些冷漠,“好自为之吧。”
王枢奕愤怒至极地撇下一群外门弟子,直奔内门而去。
笑话,他王枢奕的弟子被人欺负了,他不给宝贝徒弟找回场子,他就枉为人师!
第一次看见王长老这般气愤、冷淡的模样,不少弟子被吓懵了。
“我们……是不是做错了?”
“……我觉得是,王长老说得对,事情真假与否,自有长老处决,我们不该这么一口咬定商师妹就是个坏人的,兴许是那商妙桃说谎了呢?”
有弟子赶忙制止他:“嘘!不要命了你!”
想起商妙桃的身份,该弟子脸上讪讪,不敢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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