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瑛将这本奇怪的书看完,不禁露出一丝苦笑,几乎以为书里的内容是骗人的。
他想起那句笑话:欲练神功,必先自宫!
那这无相功就是:神功欲练,经脉先断!
事实上,能熬过无相功第一关的人少之又少。更何况,拿到此功法者,都是已修炼多年的高手,无人敢冒着绝大风险,散去辛苦多年才炼出的功力。
故此,无相经虽为绝世神功,却鲜有人能真正练成。
最终,无相门没有一个高手,被杀手们给灭了门。
那杀手首领偷偷藏起此书想自己练,结果却被贾瑛捡了漏。
贾瑛心中纠结,是否要练这无相功。
这世界充满凶险,动不动就要被灭门,何况自己一来就携带“神雷”灭了不少杀手。
也许自己早被杀手列入必杀名单。如果没点功夫的话,说不定一下山就会死的很难看。
不管了,随便练练吧,说不定来个奇迹。
“无相无我,无脉无经。心寂神灭,万象自生……”
他脑中清晰地流过无相功法的修炼口诀,盘膝开始试练。
贾瑛却不知,此刻他正是最适合修炼无相功的人。
他全身在经雷劈电击时就已经脉尽断,而且根本没有炼过内力,正好省去了最艰难的一步。
即使这样,在开始修习时,他仍感到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,仿佛全身的皮肉骨骼都被一寸寸磨碎。
贾瑛本就是心志坚韧之人,他以为所有练功者都要经历这样的痛楚,所以也不知道害怕。
经历过一整夜的剧痛煎熬后,贾瑛沉沉睡去。神奇的是,他在睡梦中的呼吸也变得忽长忽短,暗合无相经中的呼吸法门。
第二天,他醒来时已是中午,感觉筋脉里仿佛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在流动。
岫烟早已准备好了午餐。她看这雷劫高手正在恢复,巴不得在这关键时期多帮点忙,以便将来背靠大树好乘凉。
吃饭时,贾瑛继续向岫烟学习口音。
接下来几天,岫烟都及时送来餐饭,贾瑛咬牙坚持,练功不辍,从早到晚都忍受着炼狱般的折磨。
六天过去,贾瑛练功时的痛楚渐渐消失,身上的伤也慢慢痊愈,他说话的发音也与当地人差不多了。
第七日早上,他从深沉的入定中醒来,感觉体内似是轻响了一下,头顶、丹田、手心、脚心几处大穴同时打开了某种屏障。
顿时,全身各处真气连绵不断,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。
他跳下地来,只觉得身轻如燕,向上一跃,头竟然“咚”的一声撞到洞顶,却丝毫不觉疼痛,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。
走出洞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心神一震。
天空湛蓝无比,连空气都好似透明了许多。脚下的青草、树上的绿叶,比往日看起来更加青翠,远处的飞瀑流泉声也更加的动听。
贾瑛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体内那澎湃的力量。他知道,无相功的第一重自己终于练成了。
他有些疑惑,说什么经脉尽断才可以练,自己并没有自断经脉,不也练出了无相真气?
他想起那则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的笑话。
那么这无相功是不是可以改为:神功欲练,经脉先断。经脉一断,练也白练。胡乱一练,奇迹自现!
想到这里,贾瑛激动难抑,忍不住仰天大笑。
他忽觉脸上发痒,伸手往脸上一摸,却见一层黑皮脱落下来。
双手再轻轻一搓,手上黑漆漆的死皮也一片片掉落,露出白嫩如婴儿般的皮肤。
终于变身了!
不用再做黑炭般的昆仑奴了!
他又惊又喜,又是一声长笑,风一般向山腰处的水潭跑去。
跳入潭水中,轻轻搓洗着,贾瑛瞪大了眼睛。
只见他全身的黑皮像蝉蜕般剥落下来,露出一身白玉般光洁的皮肤,连一丝斑痕也不见,真是鲜得不能再鲜的小鲜肉。
洗完澡,贾瑛穿上衣服,低头看着自己在潭水中的倒影。
俨然一个丰神如玉的美少年。
他心中暗想:难道是穿越的时候年龄也发生了变化?自己这样子最多十八岁,说成十五六都有人信。
太羞耻了,这还没长成呀。
不过,这感觉好爽啊,就像从黑乌鸦一下变成了白天鹅!
他站起身,有些不自然地缓缓走回。
岫烟看到他的样子,眼睛一亮,甚至有点不敢相认。
“你是,公子?”
“咳,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。之前,是经历雷劫时受了点伤。”贾瑛终于可以继续前几天的谎言。
岫烟满眼都是小星星:“对啊,天神就该是这个样子,公子本就是从天上来的……”
贾瑛忙止住她,自嘲一笑:“好看的皮囊有什么用,人最重要的是心,是人品,要秉天地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