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贾瑛俯身冷冷道:“再让我看见你带三弟去那腌臜地方,你就别来府里了!”
赵国基连连点头道:“不敢,不敢!”
贾瑛没再理他,拉着贾环的胳膊,语重心长地道:“三弟,天下之倾家者,莫速于赌;天下之败德者,亦莫过于博。赌博是个无底洞, 回头是岸莫迟疑……”
贾环听他说了半天,心里感觉暖暖的,忍不住问道:“二哥,你能借我点钱吗?”
贾瑛:“……”
“你欠人多少?”
“二百两。”
“什么?我打不死你个傻肥羊!”
……
一阵鸡飞狗跳之后,贾瑛想起那赌场着实可恨,便把贾环喊到一边。
“环儿,你想不想哥帮你找回场子?”
“当然想,赌场太可恨了。”贾环眼睛一亮,随即又黯淡下来,“可那赌场养着好些打手……”
“我有一个朋友……明天我请他帮你把钱要回来,但是,赌场,以后再也不要去了。”
“行,二哥说什么我都听,还有,我以前在那儿一共输了……三百二十六两……”
“多少?你个败家玩意儿,从哪偷了这么多钱,看我不打你大耳刮子!”
“别呀,那都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,还有找丫鬟和下人们借的……”
翌日。竹影轩。
贾瑛喊来焙茗:“给我拿几副骰子来。”
焙茗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