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思索,低声道:“我宗门中以前有个名为云秘的师伯,修为高深,但常年隐修于后山禁地,极少现身,近年来更是无人得见,你可假扮他老人家。”
贾瑛又想到一个问题:“那我现在就是云秘啦。那你师父叫什么?是男是女?万一有人问起来,也好回答。”
岫烟见他提到师父,肃然道:“先师云虚,待我如父。”
此时,一个尖利刺耳的女子声音从窗外传来:
“云隐宗的当家人全部死光了,现在的掌门来历不明不白,不过是个黄毛丫头!我们再不把这里的东西分了,说不定哪天仇家上门,大家都要被杀。”
贾瑛从窗缝望去,见说话者是一个面相刻薄的中年女子。
“这是外门的一个管事,叫于喜丽。”岫烟在旁边低声介绍,语气中带着一丝厌烦。
却见一个粗壮的男子反驳道:“云隐宗向来对我们不薄,我们可不想离开门派。你要走自己走好了,别在这里忽悠别人。”
于喜丽的话锋立刻就转向了他,语带讥诮,声音拔得更高: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陈老实,这么大年龄了连个媳妇都找不着。你别天天做那白日梦啦!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。岫烟那小丫头片子,根本不会看你一眼的。”
库房内,岫烟听得又急又气,红着脸解释:“这也是外门弟子管事,陈石。我和他……没说过几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