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那随从也跟了过来,怪叫一声:“哪里的恶女子,竟敢打人,我们要把你抓到官府。”
这人身体壮实,看似会一点粗浅的功夫,伸手就要来抓岫烟。
忽听“咣当”一声,一头小羊从门外飞了进来,正撞在随从腰上。
那随从站立不稳向旁倒去,又撞倒了胖公子,二人都变作滚地葫芦,还碰翻几个凳子。
贾瑛从门外走过来,笑道:“两人一起滚,确实有趣。”
岫烟也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那胖公子和随从狼狈地从地上爬起,正要回来找场子。
却见贾瑛取出明晃晃的一把短刀,眼露寒芒,登时将二人吓的不敢吭气。
贾瑛一手持刀,一手抓着那只羊,走到后院,一刀捅入羊颈部,干脆利落地将小羊宰杀。
胖公子和随从看到这一幕,更是不敢再说一句话,乖乖地回去吃饭。
女掌柜看着他杀羊剥皮的动作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,赞道:“吆,看不出,客官还是个行家。”
“哪里,只是学过几天厨艺而已。”贾瑛客气道。
说话间,他挑选羊身上肥嫩的部分,将羊肉切成细细的薄片,摆到几个盘子里。
他体内无相真气流转,对菜刀力度的把握已到了细致入微的境界,做这些事自是小菜一碟。
那高大的头陀一直背朝着他们,似是除了杯中的酒,什么也无法让他感兴趣。
但是在贾瑛切羊肉时,他的耳朵轻轻动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