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宴请,还邀了军营里的朋友?”
那胥吏躬身赔笑,低声解释道:“那倒不是,他们是扬州卫的人,大概今天碰巧也在此处设宴。与沈大人的宴请并非一路。”
贾瑛言,面色如常,心中却隐隐感觉一丝不妥,便向张若锦递去一个眼神,让他们小心注意。
张若锦点头表示明白。随即,他们六名护卫也被知府的亲随引至二楼雅间。这里既便于护卫值守,又不失体面。室内早有仆役奉上香茗细点,周到却不逾矩。
贾瑛刚到三楼,扬州知府沈修已带着数人亲自迎出。他年约五旬,身着靛蓝暗纹直裰,腰间系着青玉带钩,虽面带官威,却更显文雅之气。
见贾瑛上来,沈修脸上顿时绽开热络的笑容,快步上前寒暄见礼:
“贤侄可算到了!早闻荣国府上的公子乃人中龙凤,今日一见,见贤侄如此丰神俊朗,气度超然,果真有令尊当年的风采!”
贾瑛忙恭敬地行晚辈礼,惊讶道:“沈大人见过家父?”
沈修哈哈大笑,挽着他的手向里行去,边走边道:“说来话长,十几年前,当年我曾在淮北任知县,那时存周兄就已是工部的大员,曾到淮北巡查大沙河的提防。
听到大沙河三字,贾瑛心中又是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