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应验,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。
难道这冥冥之中的定数,就真的如此难以扭转吗?
他将薛蟠拉到一旁,避开众人,声音压得极低,分析道:
“薛大哥,如今看来,情况再明显不过。那罗大,九成是你对头暗中派来的钉子,目的就是给你制造事端,惹下大祸。
像今日这般,虽然你未必亲自动手,但他一口咬定是受你指使,众目睽睽之下,衙门那头也不好完全为你开脱。一旦卷入人命官司,后续麻烦无穷。”
薛蟠更是慌了神,急声道:“我多花些银子,重重赔偿这冯渊一家,堵住他们的嘴,让他们不告官便是……”
贾瑛摇头,打断他道:“此法恐怕行不通。即便冯家收了银子肯息事宁人,你的对头既已布下此局,岂会善罢甘休?
他们定会想方设法将此事闹大,捅到官府,甚至散布流言。
到时你的名声必然大受影响,而且官府传讯、过堂对质,诸多琐碎程序下来,必然耽误你采购贡品丝绸的正事。
一旦误了宫里的期限,你家这皇商的招牌恐怕……而你的对头,便可趁机取而代之了。”
薛蟠被贾瑛这番分析说得冷汗涔涔,道:“这……这却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