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先生过奖了。”贾瑛微微欠身,“在下不过一介俗人,怎敢与贵教英才相提并论。”
陶公方声若洪钟:“贾公子何必过谦!我虽与公子初次相见,但观公子行事光明磊落,这般品性,倒像是天生就该入我光明教一般。”
他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贾瑛:“不知贾公子可愿入我神教,与我等共襄盛举?”
贾瑛心中警铃大作,面上却依旧从容,含笑推辞:“陶堂主厚爱,在下感激不尽。只是我一向闲散惯了,怕是受不得教中规矩约束,恐怕要辜负诸位的美意了。”
他言语温和,态度却坚决。冯云异与陶公方对视一眼,眼中皆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。
冯云异手捻胡须,温言道:“贾公子可愿与我到那边单独一叙?”
贾瑛心知这是要单独游说,却也不便推辞,遂微笑拱手:“长者相邀,敢不从命。”
二人沿着青石小径,穿过月洞门,走入内院。但见庭院深深,竹影婆娑,一池碧水映着天光云影,确是个清谈的好去处。
冯云异边走边说,声音温和却字字入心,贾瑛可算深切体会了说客的口舌之利。
“老朽听闻公子善待那些孤女,为她们寻一条生路,此等为善除恶的胸怀,老朽深为敬佩……
公子可曾听到我教的圣火歌?怜我世人,忧患实多。这天下如那些孤女一般,在苦海中挣扎的可怜人何其之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