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总有人想挑拨几句。
村长很快就出面,将那些人怼得哑口无言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少嘴上不把门,人家安之出去找门路可不仅仅是为他自己。他还想着先把路走宽走通,看以后能不能拉拔村里其他年轻人。
你们可劲儿把话说得过分,万一人家安之以后有大出息了,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好意思开口……”
村长的话点到即止。
村里人虽然碎嘴子多,但又不是没脑子,总归知道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于是又跟孟娟打着哈哈,顺嘴把话扯远了,不再说些不好听的。
毕竟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
唐家老大以后有没有出息,谁知道呢?
他们又跟他没仇,干嘛上赶着先去得罪人家,把以后的路走窄了?
可唐耕之听说他大哥出去做买卖,顿时整个人跟抓心挠肺似的难受。
回去之后就找他媳妇嘀咕:“你说大哥那样的人,他怎么能出去做买卖呢?就他那脑子,比起我还不如,他竟然还敢出远门去做生意……”
唐耕之话里话外都透着迷茫和隐隐的妒忌。
毕竟老大以前就是家里的老黄牛,活儿是干得最多的,骂也是挨得最多的。娘总说老大榆木脑袋,一看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大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