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心情挺好,让她对唐安之疾言厉色,她一时之间情绪还转变不过来。
“李伯伯是长辈,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?”
白希云只能不痛不痒的讲了唐安之一句,但等于没讲。
唐安之一张嘴也没闲着:“长辈不该有长辈的自觉吗?长辈就能说晚辈不爱听的话呀?反正又不是我家长辈……”
白希云没忍住,抬手捂住唐安之的嘴。
“可以了,少说两句吧。”
这位李总有高血压,不能受太大刺激,唐安之再多说几句,白希云怕这位李伯伯直接在晚宴上躺下了。
唐安之为了展示自己对白希云言听计从,十分肤浅跟狗腿地挽着住白希云的胳膊,完全没有骨气的谄媚道:“白总~我都听你的,你说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。”
白希云有一种真是谢谢了,但也并没有多高兴的感觉。
跟这位李总有口角之争,亲眼目睹的人倒也并不多。毕竟宴会都是各自攀谈,人群多有走动,大家都低声细语,并没有高声喧哗。
而这位李总也是生意场上的老人精,干不来那种撒泼打滚的事,所以只能勉强咽下这口气。
“白总,我是看在两家有交情的份上,才对你进行劝告。没想到你身边的人这么牙尖嘴利,那我多说无益。就是不知道老白总他们夫妻俩,知道你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,会不会觉得失望?”
他连希云都不叫了,直接称呼白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