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……是死。
沈楚缓缓地走到了萧尘的面前。
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，轻飘飘的，没有一点实感。
终于，她来到了萧尘的身前。
微微半跪着身子，低垂着头。
那模样，像极了一只温顺的小猫。
她伸出那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玉手。
缓缓地，向着萧尘的衣带探去。
她的动作很慢，很轻。
生怕惊扰了面前的男人。
也像是，在害怕着什么。
然而……
就在她的指尖，即将触碰到那衣带的刹那。
一只强壮有力的大手，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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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沈楚一惊。
那触电般的感觉，让她娇躯一颤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头。
看向了萧尘。
那双清澈的眸子里，写满了疑惑与不解。
似乎不明白，萧尘为何要阻止她。
师尊……这是何意？
萧尘的目光，深邃而冰冷。
像是两潭幽深的古井，深不见底。
他看着沈楚。
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件物品，而不是一个人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萧尘淡淡地开口。
声音中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。
沈楚闻言，娇躯微微一颤。
她轻轻地咬了咬红唇。
贝齿在那娇嫩的唇瓣上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。
“回……回师尊……”
她的声音，很轻，很柔。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弟子……弟子在为师尊更衣……侍奉师尊……”
她低着头，不敢看萧尘的眼睛。
生怕从他的眼中，看到厌恶或者愤怒。
更衣？侍奉？
萧尘闻言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呵……”
他轻笑一声。
那笑声，很轻，很淡。
却带着一丝丝的嘲讽。
像是在嘲笑沈楚的自作多情。
又像是在嘲笑她的……愚蠢。
他缓缓地松开了沈楚的手。
那只原本紧握着她手腕的大手，缓缓滑落。
像是失去了一件玩腻了的玩具。
随意地，丢弃在一旁。
沈楚只觉得手腕一空。
心中，也随之空落落的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些什么。
可是……
她却什么也抓不住。
只能任由那种空虚感，在心头蔓延。
萧尘缓缓地站起身来。
高大的身躯，在沈楚的面前，投下了一片阴影。
将她整个人，都笼罩其中。
他缓缓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。
坐下。
动作优雅而从容。
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。
正在俯视着自己的臣民。
而沈楚，就是那个卑微的臣民。
只能匍匐在他的脚下，仰望他的威严。
萧尘坐定之后。
目光，缓缓地落在了沈楚的身上。
那眼神，肆无忌惮。
像是两道锐利的X光线。
要将她整个人，都看穿，看透。
从头到脚，仔仔细细。
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沈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俏脸，瞬间涨得通红。
像是熟透了的苹果。
又像是，两朵娇艳的桃花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。
可是……
她又不敢。
只能任由萧尘的目光，在她身上游走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……
自己变成了一件商品。
被摆放在橱窗里，供人观赏，挑选。
而萧尘，就是那个挑剔的顾客。
正在审视着她，评估着她的价值。
“师……师尊……”
沈楚的声音，细若蚊蚋。
带着一丝羞涩，一丝不安。
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期待。
她不知道，萧尘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她只知道，自己的心跳，越来越快。
快到，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“本尊对小豆丁不感兴趣。”
就在沈楚胡思乱想之际。
萧尘那淡漠的声音，再次响起。
像是冬日里的一盆冷水，兜头浇下。
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