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痴在炼器宗的地位比他高,修为比他强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张家众人则是面面相觑。
元婴中期剑修主动收徒,这在西北之地绝对是天大的机缘。
若是放在平时,张家老祖做梦都会笑醒。
攀上一位元婴中期剑修的关系,张家在整个西北之地的地位都将水涨船高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他们已经追随了黑袍前辈。
黑袍前辈对张家恩重如山,先是庇护张家,如今大小姐觉醒玄剑之体。
也绝对是这位前辈的手笔!
如此恩情还没报答,怎么可能转头就投到别人门下?
更何况,剑痴和福贵长老都是炼器宗长老,关系匪浅。
福贵长老方才还出手伤了张家老祖和张宝,这笔账还没算呢。
张琪瑛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剑痴。
“前辈厚爱,晚辈心领了。”她的声音清脆如剑鸣,“只是晚辈已有师承,不便改投他人门下。还请前辈见谅。”
拒绝?!
剑痴脸上的笑意凝固了。
他修行剑道数百年,身为炼器宗执法长老,元婴中期的剑修强者,平日里能被他看重的修士,哪一个不是感恩戴德、欣喜若狂?
即便是那些大宗门的核心弟子,能得到他的一句指点,都会觉得祖坟冒青烟。
今日他主动开口收徒,已经是给了张家天大的面子。
玄剑之体,可是夺舍重生的绝佳载体。
只要将张琪瑛带回炼器宗,悉心培养几年,待她的玄剑之体彻底稳固,便可以着手准备夺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