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恩沉默片刻。“价值评估。”
“保守估计,现金和珠宝价值超过三亿两。此外,情报提到金库内可能藏有该富商与各国贵族往来的秘密账本,若能获取,对后续行动有战略价值。”小南回答,“风险方面,守卫力量以常规武士和少量流浪忍者为主,最高战力预估为中忍级别。川之国目前无大忍村驻军,边境巡逻松散。”
“派迪达拉和蝎去。”佩恩做出决定,“迪达拉的爆破能力适合快速突破,蝎的傀儡可以处理可能存在的毒气或陷阱。任务目标:获取所有有价值物品,销毁账本外的所有文件,不留活口。若遇意外抵抗,允许使用大范围杀伤手段,但需确保不暴露组织标志性能力。”
“明白。”小南点头,转身去传达命令。
佩恩的目光投向塔外连绵的阴雨。晓的积蓄阶段即将结束,下一步,就该开始真正触及那些“大家伙”了。尾兽……人柱力……需要更精确的情报,更周密的计划。他想起宇智波鼬提交的关于三途川黑市清理任务的报告——那些被大蛇丸取走的组织样本,似乎隐藏着某种有趣的生物技术痕迹。或许,该让大蛇丸正式加入那个“备用计划”了。
木叶·暗影中的观察
深夜,宇智波留镜藏身于火影岩后方的一处观察点,通过特制望远镜监视着根部训练场的方向。今夜,团藏亲自到场,而训练场中只有一人——宇智波佐助。
场上的佐助正在与三名根部队员进行实战对抗。他的动作狠厉迅捷,手里剑与火遁的衔接流畅自然,竟在短时间内压制了配合默契的三名中忍级对手。但留镜注意到,佐助的眼神中除了冰冷的战意外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空洞?仿佛只是在执行某种预设程序,而非真正的战斗。
更令她警惕的是团藏的反应。那位一向阴沉的内阁长老,此刻右手拄杖,左手自然垂于身侧,但袖口处隐约有极其微弱的查克拉波动——那是某种封印术式或忍具激活的前兆。他在记录佐助的每一个动作,分析他的战斗模式、查克拉流转习惯、乃至情绪波动下的反应偏差。
“他们在‘打磨’他……”留镜心中寒意渐生,“不是为了培养忍者,而是在锻造一件绝对服从、高度特化的‘兵器’。”
她轻轻触碰耳坠,将今夜观察到的细节加密传输。同时,另一条来自隐秘渠道的信息也涌入脑海:雾隐村内部发生剧变,四代水影矢仓突然昏迷,长老元师暂时接管权力,“血雾政策”的各项严令被暂停,大批被囚禁的“血继限界”家族成员被释放。雾隐村似有开启新篇章的迹象,但水之国大名府态度暧昧,边境部队反而有所加强。
“多事之秋……”留镜望向雨之国的方向。她安插在雨之国边境贸易站的线人昨日传来简短密报:见到两名穿黑底红云袍的忍者乘巨鸟离开雨隐村,往西而去。黑底红云……这标志与她之前搜集到的关于“晓”的零散信息对上了。
她决定明日冒险接触一名在暗部档案室工作的旧识,调阅所有关于“川之国近期异常事件”的报告。直觉告诉她,这些分散的线索——雾隐剧变、晓的动向、壳组织的沉寂、乃至苍大人所关注的空间异常——或许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,编织进一张更大的网。
未知之处·黑绝的凝视
地底深处,黑绝的意识如同蔓延的根须,渗透在忍界的信息洪流中。它“听”到了阿玛多发出的加密指令波纹,“看”到了晓组织成员离村的查克拉轨迹,“感知”到了宇智波留镜耳坠传出的微弱信号,甚至隐约捕捉到了吴哥要塞方向那转瞬即逝的封印共鸣。
太多碎片……但它古老的智慧让它能从中拼凑出大致的图景。
壳组织在布置某种测试,目标是晓。晓正在按预设的剧本行动,但那个叫宇智波鼬的棋子似乎有额外的观察。宇智波苍的势力在关注空间异常,他们的知识储备可能超出了预估。木叶的根部在加速培养宇智波佐助,这很好,但宇智波留镜这个变数需要留意。雾隐的剧变……有趣,这不在计划内,但或许能成为搅动局面的新变量。
最让它在意的是两件事:一是苍的封印与东南海域那微弱呼应的关联——那呼应让它想起千年前母亲辉夜曾提及的“沉没之岛”传说;二是阿玛多准备在川之国制造的空间异常事件。黑绝知道神陨谷的底细,那里根本不是天星坠落之地,而是上古时代某个试图反抗大筒木的凡人文明留下的“地对空能量矩阵”的残骸之一。如果阿玛多的实验意外激活了矩阵的某些残留功能……
“或许……该推一把。”黑绝的意识泛起冰冷的涟漪。它分离出一缕极细微的分身,附身于一只正在川之国森林中穿行的夜行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