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代目坐在办公桌后，烟斗里的火星明灭不定。窗外夜色渐深，屋内的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火影袍上。
“风魔小夜，到了。”
暗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，一个戴着暗部面具的身影走入。摘下面具后，露出一张年轻女性的脸——二十五六岁的年纪，眉眼间带着风魔一族特有的凌厉，却又有某种沉静的气质。正是风魔小夜。
“火影大人。”
三代目没有立刻开口。他端详着面前的年轻女忍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，像是在寻找某个故人的影子——她的父亲，风魔一心，曾经是宇智波富岳最信任的外务联络人。
“你在根部待了三年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对团藏那个老朋友的……行事风格，应该很了解。”
小夜微微垂首：“属下只是执行任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三代目吸了口烟，“所以我没有问你根部的秘密。我问你的是——宇智波佐助。”
小夜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“这三年，你在根部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协助‘训练’那个孩子。告诉我，他现在……怎么样？”
这是三代目式的询问：温和，缓慢，却直指核心。
小夜沉默了片刻。
“佐助少爷的天赋很高。”她说，“三年间，他的实力提升速度远超同龄人。雷遁、火遁、手里剑术、体术……都已达到中忍以上水平。”
“那他的心呢？”
小夜抬起头，与三代目对视。
“……空洞。”她说，“他的心里只有复仇。根部……没有试图填补那个空洞，反而不断将它挖得更深。”
三代目缓缓吐出一口烟。
“团藏想要一把刀，而不是一个孩子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向窗边，望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，“但他忘了，刀太锋利，也会伤到握刀的人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风魔一族世代追随宇智波，你的父亲为了守护那个家族献出了生命。现在，我希望你能用自己的眼睛，继续注视那个孩子。但不是为了根部，而是为了木叶——为了你父亲曾经守护的东西。”
小夜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火影大人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不会让你背叛根部。团藏不是那么容易摆脱的人。”三代目说，“但我希望，当那个孩子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，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——一个配得上你父亲、配得上风魔一族世代忠义的选择。”
他走回桌边，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卷轴。
“这是我个人的信物。如果有一天，你觉得自己需要帮助——或者佐助需要帮助——拿着它，来找我。”
小夜接过卷轴，指尖能感受到卷轴中封印的查克拉波动。那是三代目的印记，代表绝对的信任。
“属下定不负所托。”
三代目点点头。
“去吧。明天第七班的测试，你可以在暗中观察。”
小夜重新戴上面具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三代目独自站在窗前，望向远处慰灵碑的方向。那里，卡卡西应该正在和某个已经不在的人说话。
“带土……你的眼睛，会指引他们走向正确的方向吗？”
云层之上，吴哥要塞的观测台。
宇智波苍站在星图投影前，目光穿透无数光年外的虚空。那些标记着“锚点”的光点静静悬浮，有的明亮，有的黯淡。
“木叶那边，有新的动向。”宇智波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漩涡鸣人盗取了封印之书，学会多重影分身之术。过程与您之前预测的……如出一辙。”
“如出一辙。”苍重复着这个词，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笑意，“却又完全不同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向光。
“伊鲁卡的那句话——‘我们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’——才是真正的关键。鸣人心中那颗种子，被浇灌了第一滴真正的水。”
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“另外，卡卡西的测试定在明天。根据风魔小影的情报，团藏的根部对佐助的监视越发密集。他们似乎……想通过佐助，间接影响卡卡西。”
“卡卡西不是那么容易影响的人。”苍缓缓道，“但他那只写轮眼……是带土留下的礼物，也是枷锁。团藏想要的，从来不是合作，而是控制。”
他转向另一侧的投影屏幕，上面显示着忍界各地的空间异常读数。
“葬沙之谷那边呢？”
“壳组织已经行动。”光调出新的数据，“三具‘器’于今日黄昏抵达谷地外围，正在建立前哨。另外，晓组织的蝎和迪达拉也于同一时间离开雨隐村，方向……正是葬沙之谷。”
苍的眉头微微扬起，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。嗯......有趣啊！三方势力竟然会在同一个遗迹之中不期而遇。这可真是一场好戏呢！ 他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