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比之前那个水球坚硬许多倍！无论他如何努力，试图将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注入其中，但结果却如同拳头打进棉花里一样，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反馈或回应。

    奇怪......为什么会一动不动呢...... 鸣人喃喃自语道，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“因为不够强。”自来也难得认真，“螺旋丸是把旋转的查克拉压缩到极致，形成的一个高密度球体。你现在的旋转力，连水球都勉强，何况橡皮球？”

    鸣人咬着牙，继续试。

    一天，两天，三天。

    橡皮球在他手里滚来滚去，就是不破。

    第七天晚上，鸣人坐在地上，盯着手里的球发呆。

    自来也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“想放弃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鸣人摇摇头，“我在想，创造这个忍术的人，到底是怎么练的？”

    自来也沉默了一会儿，点燃一支烟。

    “那是个天才。”他吐出一口烟圈，“你见过金色闪光的头发，速度很快，很温柔，也很要强。他创造这个忍术的时候，还不到二十岁。”

    “他为什么要创造这个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想保护身边的人。”自来也看着远处的星空，“他觉得自己的力量不够，想变得更强，强到能保护所有他想保护的人。”

    鸣人低下头，盯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也想保护。”

    自来也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想保护伊鲁卡老师，保护小樱，保护佐助那个笨蛋。”鸣人攥紧拳头，“我不想再看到重要的人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自来也弹掉烟灰，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那就继续练。”

    第八天傍晚。

    鸣人站在河边，手里的橡皮球开始疯狂地转动。

    他的查克拉像漩涡一样涌入球内，橡胶被撑得变形，发出“吱吱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橡皮球炸成碎片。

    鸣人愣愣地看着空空的手掌，然后转身看向自来也。

    自来也抱着手臂，难得露出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“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手，一颗螺旋丸在掌心成型。

    “查克拉的形态变化你已经掌握了，现在要的是压缩和维持。把旋转的查克拉控制在手里，不让它散掉，也不让它爆炸。”

    鸣人学着他的样子，伸出手。

    蓝色的光芒在他掌心亮起，开始旋转。但刚一成型，就散成一片光点。

    “再来。”

    鸣人咬着牙，继续。

    一次，两次，十次，二十次。

    天黑了又亮，亮了又黑。

    中忍考试前一天的傍晚。

    自来也坐在石头上，看着远处浑身是泥的鸣人。

    这孩子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

    他的查克拉快见底，走路都在晃，但那双蓝眼睛还是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次。”鸣人伸出手，声音沙哑，“这次一定……”

    蓝色的光芒亮起，开始旋转。

   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，都稳。

    光芒越来越亮，最后凝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。

    螺旋丸。

    鸣人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球，眼泪忽然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成功了……”他喃喃着，“我成功了……”

    自来也从石头上跳下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他难得拍了拍鸣人的肩膀，“比我想象的快。”

    鸣人抬起头，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    “好色仙人，我明天一定能考上中忍！”

    自来也看着他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另一个金发少年也是这样笑着对他说：“老师，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转过身，挡住微微发红的眼眶，“回去吧，明天还要考试。”

    鸣人追上来，拽着他的袖子。

    “好色仙人，螺旋丸为什么叫螺旋丸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查克拉在手里旋转，像漩涡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漩涡……”鸣人想了想，“那为什么不叫漩涡丸？”

    自来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——因为我那个徒弟，给它取名叫螺旋丸。”

    鸣人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月光下，一老一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远处，木叶村的灯火星星点点，像是无数个等待被守护的梦。